“我管理的方式一样,为什么只有我反复发作阴道炎呢?”在诊室里可以看到,即便卫生习惯相似、治疗也配合得很好,偏偏有一两位的相同症状会反复出现。以往人们常常笼统地用“体质”一词带过,但近来的微生物组研究表明,那种“体质”的相当一部分实际上可能源于与生俱来的遗传倾向以及免疫·代谢状态。今天我将梳理阴道内乳酸菌(微生物组)的分布为何会产生个体差异,以及遗传和环境各自起到什么作用。
阴道内的微生物组不是单一面貌
虽说是健康的阴道环境,但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拥有相同的菌群构成。在成为阴道微生物组研究起点的Ravel等人2011年的报告中,无症状育龄女性的阴道细菌群落可以大致分为五种类型。这种类型分类通常称为群落状态类型(Community State Type)。
其中四种类型各自是由不同种类乳酸菌占优势的环境,而剩下的一种类型则是乳酸菌少、厌氧细菌比重高的环境。这意味着,即便看起来是同样“健康”的状态,由哪种乳酸菌主导也因人而异。
- 乳酸菌丰富时,会产生乳酸把阴道内部维持在酸性,这起到抑制杂菌过度增殖的保护膜作用。
- 即便是同样的乳酸菌,据报道其稳定性也因种类而有差异。某一种与相对稳定的保护环境相关,而另一种常见的种类则在健康状态和被打乱的状态两者中都常被观察到,其作用并不简单。
所以并非“只要乳酸菌多就万事大吉”,而是哪种菌以什么比例占据,才是更重要的全貌。
为何在同样的环境下,菌分布也因人而异
阴道生态系统受环境的影响很大。菌群构成会随是否绝经、是否伴有细菌性阴道炎、激素状态而明显变化。然而有趣的是,即便考虑了那些环境因素,仍会因人而异地残留个体差异。
以韩国女性为对象的双胞胎队列研究(Si等,2017)用“遗传”这一透镜来审视这种个体差异的一部分。把同卵·异卵双胞胎一并分析,可以估计某一性状带有多大程度的遗传倾向,而在这项研究中,在有益乳酸菌与被称为问题菌的特定细菌的相对比例上,遗传影响相对较大地显现出来。
换句话说,阴道微生物组是“我如何管理”这一环境的作用与“我生来带有什么倾向”这一遗传的作用共同发挥作用的领域。
在以欧洲裔女性为对象的另一项研究中,也曾报道代表性保护性乳酸菌的分布存在遗传倾向的结果,提示这种个体差异未必是仅限于特定人群的现象。不过,这是说遗传会影响“比例”,并不意味着会预先决定结果。
免疫基因与菌群构成的纽带
免疫相关基因被指为遗传影响微生物组的通道之一。在前述的韩国双胞胎研究中,观察到与白细胞介素-5(IL5)相关的遗传变异与被归类为问题菌的细菌增多相关的信号。
白细胞介素-5是参与过敏·寄生虫反应等的免疫信号物质之一,与黏膜免疫反应的一条轴相连。这一结果支持了“与生俱来的免疫反应倾向可能影响哪种菌在阴道黏膜上更易扎根”的假说。
在诊室里可以看到,在为反复性阴道炎所苦的人中,不乏有人自责“是不是应该更彻底地做好卫生”。然而,一旦了解菌群构成中交织着免疫·遗传背景,就更容易理解:与其一味地多洗、多擦那样的过度管理,不如采取使黏膜环境本身稳定下来的方法更为合理。频繁清洗或过度的阴道灌洗反而可能减少保护性乳酸菌、打乱平衡。
肥胖·代谢状态与阴道微生物组
微生物组并非仅在阴道内独立运作。在同一项韩国双胞胎研究中,也观察到肥胖指标与阴道微生物组变化之间的关联信号。在肥胖女性中,菌群多样性的变化与问题菌相关的变化一同出现。
近来的医学中,常常把肥胖理解为不仅仅是单纯的体重问题,而是慢性的低强度炎症状态。这种全身性的代谢·炎症状态可能影响黏膜免疫和微生物平衡,这是自然的解读。肠道微生物组与全身代谢相互作用这一点已被广泛探讨,而阴道微生物组在类似的脉络下也可能与全身状态相连。
在临床上,这具有以下含义。
- 体重·血糖·睡眠·压力等全身管理与阴道健康并非无关。
- 不把反复出现的阴道不适仅看作局部问题,而是一并检查代谢·生活习惯,可能会有帮助。
如果是体重、激素和代谢变化一齐到来的时期,一并阅读 更年期更容易发胖的激素原因,也有助于理解全身变化的全貌。
遗传·环境·激素,如何运作一目了然
把影响阴道微生物组的因素整理如下。关键在于,它并非由任何一项单独决定。
| 区分 | 代表因素 | 特征 | 管理空间 |
|---|---|---|---|
| 遗传倾向 | 保护性·问题性菌的相对比例、免疫基因变异 | 作为与生俱来的“倾向”发挥作用 | 直接改变较难 |
| 激素状态 | 绝经、月经周期、雌激素变化 | 影响黏膜环境和酸度 | 可通过就诊加以调节 |
| 环境·生活习惯 | 抗生素、阴道灌洗、性生活、体重·饮食习惯 | 动摇或恢复平衡 | 可调节的领域较大 |
| 伴随状态 | 细菌性阴道炎、代谢异常、炎症 | 大幅改变菌群构成 | 通过治疗·管理加以改善 |
如表所示,遗传虽能使起跑线不同,却不会决定终点线。因为可调节的领域确实存在。
如果您在意反复性阴道炎或分泌物变化,一并检查反复阴道炎的原因 是第一步。事先把症状模式和生活习惯一并整理好,会使咨询顺畅许多。
반복되는 질 불편감, 채팅으로 먼저 상담하기常听到的三个问题
我汇总了在诊室里讲解这一主题时最常出现的问题。
是遗传就意味着没办法了吗
并非如此。遗传是“倾向”,而非“命运”。可以通过生活习惯、激素状态、必要时的局部治疗(例如低剂量阴道雌激素或保湿剂)、益生菌策略等,充分地矫正环境因素。即便与生俱来的倾向不利,通过管理重新取得平衡的案例也很多。
肥胖与阴道健康为何相连
把肥胖不仅看作代谢异常、还看作慢性炎症状态的视角正在增多。因为这种代谢·炎症状态可能影响黏膜免疫和微生物平衡。体重·血糖·睡眠·压力的管理可能有助于减少阴道不适的复发。
一定要做基因检查吗
在一般的诊疗中并非必需。不过,当症状反复出现,如复发性细菌性阴道炎或慢性阴道炎时,一并审视生活·激素·微生物状态的综合评估是有用的。是否检查,最好在就诊时结合症状和病史一起决定。
如果您感到绝经前后环境改变、阴道炎变得频繁,谈及绝经后阴道炎增多原因的文章 也可作参考。
概括起来
阴道内乳酸菌的分布存在明显的个体差异,而在这种差异之中,不仅有环境,遗传倾向和免疫·代谢状态也一同发挥作用。韩国双胞胎队列研究在保护性乳酸菌与问题菌的比例上确认了遗传影响,并一并报道了与免疫基因及肥胖的关联信号。
但这并不意味着需要走向“天生如此,无可奈何”的结论。相反,它更接近于一种依据,表明为什么需要的不是“对所有人都相同的治疗”,而是把遗传·免疫·代谢·激素一并审视的个性化方法。如果您因反复出现的症状而疲惫,我建议在把原因断定为单一因素之前,进行综合性的检查。
내 증상에 맞는 관리 방향 상담받기作者: 李东熙 代表院长 · 妇产科专科医生 · 查看医疗团队介绍
首次发布 2025年10月26日 · 最后审阅 2026年5月30日
参考资料: Si J 等 Cell Host Microbe (2017), Ravel J 等 PNAS (2011), 大韩妇产科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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